菩提太太 2006-5-17 22:54
[05-17] [转]一个让我感动的故事
或许在很多地方看到过这个故事,但是再次读起还是忍不住落泪。。。:mad:
当 这 栋 五层 的楼 房倒塌 时 , 霜 正 在一楼 的办 公 室 里加 班 ,吃 着 石 给 她送 来的 夜宵 。
他俩是 一 对 新 婚 数 月 的 小 夫 妻 , 恩 爱 非 常。 石 比霜大八 岁 , 从 三年 前 认 识起便对 霜 如珠似 宝 地 宠 爱 着 。 由 于 两人 不在 一 个城 市 , 几 经 努力仍无 法调 动 到 一 个 城 市 。 直 到 半 年 前 , 石才 辞 去 了工 作, 只 身 来到霜所 在 的 城 市 。
霜有 一 份报 表 必 须 在 明天 上交 , 但 因 为 搞 错了 一 个数 据 , 使 得 总数 一 直 对 不上 。 不 得 不 在晚 上 继 续 加班 , 到 了1 0 点 半 却 还没 找出问题出在哪 , 于 是打 了 个电 话 向 丈 夫诉苦 撒 娇 。 于 是 石 带 了夜 宵 来 陪她 的 妻 子 , 并 和 她 一起 查 对着文件中 的 数 据。 见 丈 夫 走 进 办公 室 里 , 霜满肚的 烦 乱 立刻 烟 消 云散。 石 , 一直 是她 的 支 柱 , 在外 人看来 , 她 是 位 很能 干 的 女 孩 子 ,但 在石 前 面,她 永远 是 个 小女 人。 看 着 丈夫的英 俊 的 脸 庞, 心 情 就象 窗 外 的 星空 一 般 , 灿 烂 无 比 。 石 怜 爱 的摸 着 她 的 头发 ,命 令着 说 :“乖, 去 吃 东 西 。 我 来 查 。 ” 于 是 霜 乖 乖的端 着夜 宵坐 到石 的对 面 , 一 边 吃 着 一 边 满含 柔情 地盯 着他 , 他的 脸 ,他 的 一 切 , 是 她永 远都 看 不 厌的。她 相信,只 要 丈 夫 出马 , 这世 上 便 没 什么 办 不到 的 事 。果 然 , 不到 一 刻 钟,石 便找出了 那 个 错 误 , 正微 笑 着想 调 侃他的 妻 子 几 句 。 而就 在 此时 , 这栋早 在 一 年前 便 说 要 拆 而勉 强 使 用至今 的 办 公楼, 似乎 在此 时再也 承 受不起负 荷 ,竟 毫无 征兆的轰然 一 声 倒 塌 了。
几 秒 钟之 内 ,两 人 便 被 埋在 了 废 墟 之 中 。 不 知过 了 多 久 , 当 霜 从昏 迷中 醒来时 ,眼 前 一 片漆 黑 , 一 时 竟 不知 身在何处 。 身上压 着一 条 空 心 水泥 板 , 但运气 不错 , 这 条 水泥 板 的 另 一 端 却被 另 一 条 水泥 板支撑 着,只 是 压 在 她的身 上 令她无法动 弹, 却 不 会令 她 受伤 。 刚 才 的 昏 迷是 因 为有 东西 砸在了她 的头 上 , 另外腿部 不 知 道 是 被 什 么 砸到,骨 头 似 乎 断了 , 并 好象 在 流血 ,但 因 为板 压 着 , 她 摸 不到自 己 的 小 腿。 肩 背 处 也 有痛感 , 一 摸 也 在流血。
“石 ! 石 !你在 哪 ? ” 霜猛 然想 起 了 她 的 丈夫,叫 着。没 有反 应, 她怕极 了 , 嘤 嘤 哭 泣 起 来。 “ 霜 , 我在 这… … 你 怎 … … 怎么 样?有 … … 有没 有…… 受 伤?”石 微弱 的声 音 从 她边 上 传了 过 来 。 她记 起 来 了 , 在 倒塌 的一瞬 间 , 石是 扑过 来 一 下 压 在 她 的 身 上 的,但 现 在 怎 么 会分 开 , 她已经 想 不 起来 了。
“老 公! 你 … … 你怎 么样? ! ” 霜 听着 丈 夫 的 声 音 大 异平时, 惊恐 地叫着 。
“我没事 。只 是 被 压 着 动不 了 。”石忽 然平静 一 如 平 时 , 说 着: “宝贝 ,别怕 , 我 在 这 , 你别怕 !”霜 感 觉石 的手 伸过 来 碰到 了 她的 臂 , 急忙 用 手 紧紧 地抓 着 。 石 握 着 霜 的 手 , 有 些颤 抖 , 但 有 力, 令 她 的 恐 惧 顿 时 减 轻 了 许多 。
“ 我 的小腿 好 象在 流 血 … … ” 霜 继续 说 着 : “ 一 条 石 板 压 在 我的 大 腿 上 。 老 公 , 我们 是不 是 要 死在这 了? ”
“怎 么 会 呢?一 会 儿就会有 人 来 救我 们 了。” 石 紧了 紧握 着 妻 子 的 手: “ 用 我 的 领 带 绑住 你 流血 的 腿 , 够 不着小 腿 就 绑 大 腿 , 越紧 越好 。 ”说 完 抽 回 手 ,将 领 带 递 了过 来 。
霜 照丈 夫的 话 , 把 流 血 的 腿 给 绑 住 , 但 由 于力气 不 够 , 并不 能有 效 的 止 住 血 流。
如 果没 人来 救他 们的 话, 岂不是 流血 都 会流 死 了 吗?霜恐 惧 的 想 着 。再 伸 过手 紧紧 的 拉 着 石 的 手 , 只有 这样,她 才 能 不 那 么 害 怕 。她 突 然 觉 得 丈夫 的 手在 抖 ,难 道石 也 在 害 怕吗? 这 时, 不 知 道从 哪 传来 一 声 老鼠 的 叫 声 , 霜 尖 叫 了一 声。她生 平 最 怕 的 就 是 老 鼠 ,现 在 这 情 形 , 老 鼠 就 算 爬 到 她 头上,都 无力 抗 拒 。 “ 老 婆 ,别 怕 。有我 在 呢, 老 鼠 不敢 过 来 的 。 过 来 我 就 砸死 它 ! ” 石知 道 霜 在 怕 什 么 , 故 意 轻 松的 说 着 : “老 天 故 意 找个 机会 让 我 们 患难 与 共 呢 。 你 的 血 止住 了吗 ?” “ 没 有 , 还 在流 。”在 石 的 玩 笑 话中 ,霜 也 轻 松 了 不 少:“ 唉, 死 就死 吧 。 反正 你 跟 我 在 一起 , 我 什 么 都 不 怕 ! ”
霜 想 起了 三 年前 和 石认识 的情 景, 那 是 她大学 最 后一 年 的 实 习 期 , 在 石所 在 的 城 市 的 一个 公 司 里 工作。 有 一 日,两人在 一 部电 梯 里 偶 遇 , 石 的 脸 上充 满 着 惊艳 的神 色 , 霜 仿 佛视 而 不 见 。 只有 两 种男 人能 引 起 她的 关 注 ,一种 是聪 明 的, 另 一 种 是 英 俊的 。而 在 电梯 里 呆 望 着 她 的 男 人,霜 在他 英 俊 的 面 庞 里 明 显 地看 出了智慧 。 似 乎很 玄 妙, 但后 来 的了 解也 证 明 了她看人的眼 光 , 石 无 疑 是 一 位极 其 聪 明 的 男人 。 但 只 有 对 着她 时 ,才 会 显 出 些傻 样来 。 霜想 着想 着 ,几 乎快要 笑 出 声 来。
有 一 次 , 霜 的 肚 子 痛极 ,倒 在 床 上 脸色 煞 白 。石 坐 在 她的床 边 , 心 痛 使 得他的 脸 色 , 比 她 还 白 。 他 脱 去 外 衣 ,躺 在 她 的 身 侧 ,将 她紧紧的 抱在 怀 里 。 一 丝 一 丝的 温 暖 从他 的 身 体 传 至 她 的体 内 , 她 沉醉 在 他 的 怀 抱中, 竟忘了那 本是 难 以忍 受 的 痛 楚。 爱 情的力 量 , 有 谁 能 解 释 的清楚 呵 。
两人 静 默着 , 都知 道 除 了 等 待 之 外 , 他 们毫 无 办 法 。 霜 感 受 着 丈 夫的手, 继 续 想 着以 前 的 往 事 。 其实 从 严 格 意 义 上 说 , 是 她 追 的 他 。 那次邂逅 后 ,她便 终 生 不 悔 ,而 石 却一 直 以 为 是 他 在 苦 追 她,这傻子 哦 , 我 不给你 制 造 机 会你怎 么追 啊 , 霜 微 微 的 笑 着想 。两 人 在不 同 的 城 市 , 彼 此的父 母 也都 不 是 很赞 成, 但 他 们 心里 都知 道 ,这一生只 会 爱 对 方 。这种 爱 ,只有 当事人才 会 明 白。 在漆 黑 一 团 不 闻 一 点 声 响 的 废 墟里 , 霜却 沉浸在回 忆 中 ,柔 情 似 水 地 轻声 对丈夫 说 : “ 石…… 我 爱你 ! ” 石 紧 了 紧握着 妻 子的 手 作 为 回 答 。 霜 继续 回 想 着 以 往 的点 点 滴 滴 。石每 隔 几 分 钟 便 会跟 她说 话 ,使 她不感害怕 。但是 , 她 想 睡 了, 感到 很 困倦 。
“ 石 ,我 累 了 , 我 睡 一 会儿… …” 霜 低 低 的 说 。
“ 不 能 睡 ! ! ”石 大声 的喝 道 。反 应 如此 强 烈令霜 吃 了 一惊 。石 紧 紧 的 握 着 霜 的手,说: “ 听 我 说 , 你 要 控制自己 ,千万不能 睡!你 在流血 , 困倦 不是 因 为疲 累 , 而 是因 为失血, 如果 睡 了,就 不 会 再 醒 ! 知道 吗 , 千万 不要睡 。 跟 我说 话 。 ” 霜想 控 制睡意 , 但 那 种 强烈 的困倦,却似 乎抵 挡 不了, 真想就此 沉沉睡 去。 石不 断跟她说 着 话 , 说 起 以 往 的 点 点 滴 滴 ,真想睡 , 真 想 让 石 闭 嘴 , 但 她似 乎 连 说话 的 力气 都使 不上来 。 她 迷 迷 糊糊 的 听 着, 一 直 处 在 半昏 半 醒 之间 。 不 知道 过 了 多 久 ,她听 到那外 面 有 一 声 沉 闷的敲 击 声 , 终 于 有人 来救他 们了 ! 她 兴奋 地握紧丈 夫的 手, 叫 道: “你 听 , 有人 来 了 ! 有 人 来 了 !! ”石 的 手 却松 开 了,传 入 她耳边的 是 一声 似 叹 息 似呻 吟 的 声 音 。她 也 终 于 昏 迷 了 过 去 。
这栋 楼倒塌 是 在 深 夜, 没 有 人 想 到会 有人 在里 面 。直 到 早上 , 城 建 处 才 有 人 来 勘 察 ,才听 到 附近 的 人 说昨晚 似 乎看 到有间 办 公 室 一直 亮着 灯, 但 不 知 道有没 有 人 。 在 查 询 了 在这 楼里 的单 位 的人员 后 ,确 定 了 霜在 楼 房倒塌 时 在里 面。于 是 通知 了 11 0 ,医 院 急救 中心 和 建 筑 队 , 组 织 人 员 抢 救 ,并 有 相关 领 导 迅 速到 场 指 挥。
抢 救是 顺 利的, 当挖 开一 块 一 块 的 水 泥板 , 撬开 一 根 又一根的钢 筋后 ,施 救人 员 首 先 发 现 了石。 当 抬 他 上来 时 , 石 的 神智 还 是清 醒的 ,他拒绝 现场 医 护 人员的救治, 并 不 肯 上 救 护车,躺在 废墟 边 的 担 架 里 , 嘴 里 不 断 喃 喃 的 说着 :“ 救她 …… 救 她 …… ”在 场的 一 位 经 验丰 富的医 生 当看 到 石 时 , 已经知 道 无 救了 , 也不勉 强将其抬上 救 护 车 , 因为 可 能 稍 一 移 动 便 是 致 命 的。只 示 意 护 士 给 他 输 血 , 但 针 管插 入后 血 已 输不 进 去了 。他的 嘴 边 不断 溢着 血 , 这 是内 脏 受了 严重 外 伤 的 反 映, 估 计是肋 骨 断 裂后插 入。 一只 手 已经 断 了, 断 裂处 血已 停 流 , 两 条 腿的骨头 也 全 是 粉 碎 性骨 折 。 致 命 的是 , 从 他的 脸 色 中看出, 血 几 乎已 经 流 尽 了 。 令这 位 医生 奇 怪的是, 按 这 种 伤 势 是不可 能 坚 持 到现 在 的 。
石 的 眼睛 眨也 不眨的 看着 施救 人 员 的举 动,很 快 昏迷中的霜 也被救了 出来 ,石 转 向 了 医生 , 眼光 里 竟 流 露出 乞 怜 的 神情 , 嘴 里已经说不 出 话来 。 医 生 现 在 有 点 明 白 为 何 他 能坚 持到 现 在 了 , 给 了 他 一个 安慰的 眼光 ,迅速走 到 霜的 身 边 给 她 作 了一 些 检查和必 要的 治理 , 然 后 让救护 人 员 将 她抬上救 护 车 , 回到 石 的 身 边, 蹲下身 来看 着他 急 切 的 眼 光 说:“ 你放 心 , 她 没有 生命 危 险, 也 没有 严重的 内 伤 , 失 血有 点严重,但没 关 系 , 救 护 车 上 就 有 输 血 设 备 。 ”
当听 到 医生 的 话 时 ,石刹 那间 似 乎绷 紧 了 的 眩 一下 放 松了 , 便 委 顿了 下 去, 眼光 追 随 着 抬 着 霜 的 担架 。 医生 不 忍 的看着 , 转 头 叫 抬 担 架的人 给 先 抬过 来, 将 霜 平 放 在石 的边上 。在 场 的所 有 人 的 眼光 都 聚集 在了这里 , 偌 大 的一 块地 方 , 没 有 一 个 人 发 出 一 点 声 音 。 石用 着 生 命的最 后一 丝 力 气 , 依 恋 地看着 霜 , 看 着 他深 爱着的妻。 那 眼 光流露 出疼爱,流 露出万 般 的 不舍 , 深深 的 看 着, 仿 佛 要 将她的 影 象 永远映 在眼 里 。 他 竭 尽力 想 将 那只 没 断 的手抬 起 来 , 但 只 能 使 手指 微 微 动了动 ,医生噙 着 泪 将 他 的 手 盖 在 了 她 的 手 上 。 石 张着 嘴 , 似乎 在 说 着 什 麽 。 一 滴 泪 ,从 他 的 眼 里 流 了出来, 而泪 却使他 的眼 睛 模糊 , 他 想 看她 ,他 想 看 着 她 啊 ! 医生 懂 他 的 心 思, 抖着手替 他抹去 了 那滴 泪 , 但 他的 眼 睛 大 张 着 , 却 永 远 也 看 不见他 的 妻 子了 。 他 走 了 。
只有 看 过 石 的伤势 的 这位医 生 知 道 , 为 了妻 子 不 感 恐 惧, 为 了 他 深 爱 的 妻子 不 因 失 血致 死 , 在 生命的 最 后 关头 , 他 硬 是抗 拒 了 死 神几 个小 时, 他 受的 伤 ,是 要 忍 受 几 个小时生 不如 死 的痛 楚啊 。 上 了 年纪 的 医 生 也再 控 制不 住, 为这位 素 不相 识 的人老 泪 长 流 。 边上的 几个小护 士 , 早 已失声 痛哭 。
直到 霜的 伤势 全部 复原 后 , 她的父母和 哥哥 才将石 的死讯 告 诉 了她 。 当 明白 这 是真 的 时 , 霜以 妻子 的身 份要来 了 石的 死亡 通 知 和病历 。 她 一字 一 字 的看 着 , 脸 上 的 神 色 很 平静 ,令她的家人 都 松 了一 口 气 。 她哥 哥说,:“ 听 在 场的 人 说 , 妹 夫在 走之 前 ,曾 经跟 你 说 过什么 , 但 只有 那位老 医 生 听到 了 。” 她 一 言 不 发, 独 自 出 了 病 房 , 她的 母 亲 在 她 身 后 跟着 她, 见 她 径直走 进了 那 位 老 医 生的 办 公 室 , 坐在 他 的 对 面 。
老 医 生见 是她 ,微 笑 地说 : “ 你的 伤 好 了? 还 该注 意休 息 , 不该 到处乱跑 的 。”
“ 我丈 夫 跟 我 说了 什 么 ?” 她 直视着医 生 , 语 气大异平 时 , 连起 码 的礼 貌也 不顾了 。 她 此刻 只想 知 道石跟她 说 了什 么 ,不 想 寒 喧 ,不 想说废话 。
老 医 生诧异地 看 了她 一 眼 , 但 瞬间 便 理 解 了她 。 尽 量 的 和缓 的 说 :“他 那 时 已 说不 出话 了 , 口 腔 里 的 水份已 不 足 , 所以 我 只能 看到他 的 口 型 。” 霜 也 不 继 续问,只 是 仍 旧盯 视着 他 。医生 叹口气, 似 乎 回到 了 当时, 神情也 变的 很悲 戚, 说 : “ 如 果 我 没 有 看 错 的 话, 当时 他 看着 你 , 说 的 是:‘ 我 爱 你 ’, 然后 就 ……”
霜 沉 默 着 , 脸色变 的 雪 一 般白 。 医 生 正 想 着 怎么 安 慰 她时 , 只见她一 张 口 , 竟 喷 出了一口鲜 血 。
半年多过 去 了 , 霜 的 父母 将 她 接 回 了 家 住 。 在 这 半 年 ,她 没 有 跟 人 说过 一 句 话,也仿 佛 所 有 人都 不认 识。 给 她 水 , 她 就 喝, 给 她饭, 她就吃。 其 余 时 间 便 坐 在 自 己 房 间发呆 ,或对 着 挂在 家中 的 石 的 遗像 喃喃 的说 着话 。
看着自 己的女儿成 了这副 样子 , 霜的 父 母 在 半 年 里 似乎 一 下 老 了 十岁 。 所 有医 生 对霜 的 病 症 都 摇头 , 也去 看 过心 理 医 生 , 但不管 医 生跟 她 说什么 话, 她 都 是 完 全 没 听到 的 样子 。
就 这样又快 过了 半 年 , 霜 的 哥 哥 的 小 女 儿 来 外 婆家 吃 饭。 六岁 的 孩 子看着 跟 以前 完 全 不一 样 的 姑 姑, 拉 着 她 的 手 也没 反 应 ,不禁 急 了 :“ 姑 姑 ,姑 姑 !你以 前说要 带 我去 公 园 玩的,你 骗人 ! ” 外 婆 外 公拼 命 的打 眼 色 , 但那 孩 子哪去 理会, 继 续 嚷 道 : “ 还 有 姑 父 , 他 也答 应过 我的 , 哼 , 全 说 话不 算 话!”听到 “ 姑 父” 两 字 , 霜浑 身 一 震, 在她的 身边 , 没有 一 个人敢 提 石 ,这 是 她 快 一 年第 一次听 到 有人提 到 他 。 竟 也 拉 着 小 侄女的 手 说 :“姑 父答 应过 你 的 ?好 , 我 马 上 带 你 去 。 ”霜 的 母 亲 第一次 听 到 她跟 人说话 , 不 由激 动 的 哭 了起 来 。霜 的 父 亲马 上 想到 女 儿 的 病 情可能有 转 机 了, 竭 力 压 抑着颤抖 的 语气 , 平静 的说 : “ 那 好, 霜 , 你就带 她 去 吧 。”
在 公园 , 小 侄女 牵 着 姑姑的 手 , 张 大 眼 睛问 道 :“ 姑 姑 ,姑 父 呢 ? 爸 爸说他 去 了 很远 的 地 方 , 但 我又 听 见他跟妈妈 说 下 星 期是 姑 父的周年 ,要去 祭 他。姑父 是死 了 吗 ?”
“ 姑父 死了 ? 嗯 , 是吧。”霜 若 有所思 。
小 侄女 来 后 的几天 , 霜 明 显 恢 复 了许 多。 跟 父母 不断 的 说着话,但他 们 都回 避 着 石 这 个 话 题 。到了 石 的 周 年 这 一 天 , 中 午 母亲 去 叫 霜吃饭 时, 却 发现霜 不 在家 里 。 正 狐 疑 时 ,儿子 的 电 话来 了 , 霜 在石 的墓 前 。
当父 母 赶 到时 , 只 见霜 靠坐 在 墓 碑前,穿 着结 婚 那 天穿的礼 服 ,眼睛 闭着但 嘴 边却 带着 微笑。她的 哥哥和 嫂 子站在 她 的前 面 , 眼睛 都已哭的红肿 , 霜 的 母 亲 一 下便 晕 了过 去 , 父 亲 浑 身 颤抖 着走 近 , 看到幕 碑 上 霜 用 血写 下 了 几 句 话 :
如 果在 天 堂 遇见 你 , 你 还 记不记 得 我是谁 ?
如果在 天 堂遇见你 , 你是 否 还像 过去 ?
我 必须 坚 强 , 但我 做 不 到 ,我 不 属 于 这儿 , 我 只 属 于你 。
如 果在 天 堂 遇 见 你 ,你 会 不 会 紧 握 我 的 手?
如 果在 天 堂 遇 见 你 , 你 会 不 会 帮 助 我 坚 强?
我要寻 找 从 黑 夜到白 昼 的 路 , 因 为 我知 道 我 要找 到 你 。
请 带我 走 吧 , 我相 信 天堂 里定 会 有安 宁 。
请 带我走吧 , 我 知 道天堂 里 不再 有 眼 泪 。 …… … …
inuysha320 2006-5-18 13:17
爱情是能够创造奇迹的吧,真的有点不可思议。
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如此美好。
cxj87 2006-5-18 13:33
太 过煽情 做作
怎么看怎么像是911那的情节
这种东西改拿来煽情吗
虽然可能有点仇视 但命都一样
inuysha320 2006-5-18 13:35
[quote]原帖由 [i]cxj87[/i] 于 2006-5-18 13:33 发表
太 过煽情 做作
怎么看怎么像是911那的情节
这种东西改拿来煽情吗
虽然可能有点仇视 但命都一样 [/quote]
好冷酷的人。。
菩提太太 2006-5-26 00:24
[quote]原帖由 [i]cxj87[/i] 于 2006-5-18 13:33 发表
太 过煽情 做作
怎么看怎么像是911那的情节
这种东西改拿来煽情吗
虽然可能有点仇视 但命都一样 [/quote]
你有亲身经历过911么,旁人看似轻松,不过是一场人为灾害。。。又怎知当时人们的内心是何等的心情
煽情的东西有什么不好,至少知道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物
世间感人至深的事情多得很,这个算得上什么,只是凤毛麟角罢了
yuevil 2006-5-26 10:16
911 好奇怪 发生的时侯 没感觉.... 那天早晨 美国各地照样上学........每个人没有什么大改变......那天我照样上学,教师没有说什么
sunyi3421 2006-5-29 19:17
死亡只是代表着新生,对于我来讲,只要彼此快乐就行了
Xiao 2006-7-12 23:24
奇迹的确是不现实的也有人会不相信吧~!
不过我认为有奇迹才有梦想和希望~
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?
°^° ^_^